分开三个角色,阅读会更清楚
面对“海角情 真实小王子”这类复合搜索词,容易把显示名称、第一人称和现实人物连成一条直线。更清楚的读法是先区分三个层次:作者是创作文本的人,叙述者是文本里讲故事的声音,人物是在故事中行动、被描述的对象。这三者可以有重合,也可以并不相同。
OpenLearn 的文学课程把叙述者作为叙事声音来解释,并用小说讨论第一人称视角。由此可见,出现“我”并不单独决定文体。阅读一篇明确标作小说的文字,可以把“我”理解为人物的声音;阅读自述或回忆,则还应留意作者如何交代写作对象、时间及材料来源。
观察、推测和回忆是不同动作
以下为虚构教学例子:“他把信放回抽屉,我觉得他已经不生气了。”前半句描写一个可观察的动作,后半句是叙述者对他人情绪的解释。即使这个“我”在场,也没有因此获得直接知道他人内心的能力。分析时应把“做了什么”与“我认为这意味着什么”分开。
若句子变成“多年以后我才明白,他那天并非不生气”,文本又加入了回看。此处至少有两个时间位置:当时经历事情的“我”,以及后来重新解释往事的“我”。这种距离可以构成成长叙事,也会改变读者对开头判断的理解。不要为了写一个顺畅摘要,把两种认识合并成同时发生。
- 观察:叙述者说自己看见或听见了什么。
- 推测:叙述者如何解释对方的动机或情绪。
- 回忆:讲述者从哪个后来时刻回看过去。
- 转述:叙述者把谁的话放进了自己的故事。
有限视角不等于故意欺骗
一个人物可能只知道一部分情况,也可能在情绪中理解错一句话。文学阅读可以讨论这种视角限制,但不必直接给现实作者贴上“撒谎”标签。文本有省略、误解或前后修正,需要具体分析修正发生在哪里、读者获得了什么新信息。
例如虚构故事中的“我”一直以为朋友没有赴约,结尾才发现两人记错了地点。这个结构的阅读价值,是让读者重新理解前面的等待、埋怨与沉默。若只截取开头的抱怨,就会丢掉后文对关系的重新解释。完整阅读既帮助判断文本,也保留了故事设计的意味。
写摘要时保留视角标记
把“他故意不来”改写为“叙述者当时认为对方故意失约”,只多几个字,却保留了信息的归属。类似地,“作者在回忆中写道”“人物推测”“文末补充说明”等短语可以把判断放回来源。它们不是无意义的保留,而是在告诉读者这条信息由谁提出、属于哪个层次。
最终可用三句话概括:这篇文本怎样标注自己的文体;“我”能直接接触哪些信息;哪些结论属于推测或事后理解。如果文体标记缺失,就写明“页面未说明是否为虚构作品”。在这个基础上仍可继续分析语言与情绪,但不把尚未明确的关系写成已知事实。
延伸问答
自述里的每个“我”都是虚构的吗?
不是。第一人称本身不能决定真假;它说明叙述视角,是否为自传性文字还需看文体与材料说明。
叙述者前后判断改变,是否说明全文没有价值?
不一定。判断改变可能是故事发展的关键,应检查新信息怎样出现,并分辨文本内修正与外部事实问题。
资料与阅读依据
以下资料用于解释阅读与写作方法;不用于认定未知人物的身份或经历。
- OpenLearn:2.3 Narrative perspectives
参考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叙述视角的教学分析;本站不引用课程小说原文,练习均为原创。
- OpenLearn:Approaching prose fiction 术语表
支持叙述者、第一人称及视角等术语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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